并且在一些地区,人们会将头发与鱼粉、面粉等混合制成饲料,用于养殖鱼类、虾类等水生动物。
总之,头发在农村地区还是被认为是一种有价值的资源,对于那些回收头发的商人来说,这更是一项一本万利的商业活动。
因为他们去到农村回收头发的时候,往往都以极低的价格对头发进行回收。
哪怕是养了十几年的长发,在这些商人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两千块钱,但是转手,他们就可以将头发进行二次加工,卖出更高的价格。
在中国,这些叫"软黄金"的废头发经过加工,变身隔音板、环保砖,甚至仿大理石材料,你脚底下踩的地板,保不齐就掺着哪个姑娘留了五六年的长头发。
理发店的化学知识也够你琢磨半天的,当你烫头发时,发型师抹的药水正引发微型化学反应:软化剂里的成分像小剪刀,"咔嚓"剪断头发里的蛋白质连接,让头发丝儿乖乖变软;定型剂再催生新的连接键,把新发型牢牢固定住。
而那些收你好几百的头发护理,说白了就是加热让头发鳞片张开,把营养塞进头发芯里,就像给旱地浇水得先松土一样。
脱发人群虽不直接贡献头发,倒是毛发经济的重要推手。中国差不多每六个人里就有一个为掉头发发愁,催生出老大的产业规模。业内预计到二零二七年,防脱药品市场能突破百亿大关,植发技术也从早先切头皮取毛囊的法子,进化到单株钻取和机器人操刀的新手段。
头发回收的旅程,比你想得更精彩,那些推着自行车走街串巷收头发的小贩,手里攥着的不仅是姑娘们的长辫子,更是循环利用的好材料。
在美国肯塔基州,工程师把特殊处理的头发混进混凝土,拿来加固年久失修的桥梁;东非坦桑尼亚的学生们从美容院收头发,用专门的化学剂处理,做成营养丰富的液体肥料,给干巴巴的土地"加营养餐"。
